夜梓沐

哈咯,这儿夜梓沐🌸

圈多文杂,什么都写点。
最近主凹凸跟原耽,懒癌患者欢迎催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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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悔(上)

雷安、瑞安ABO。
注※结局是雷安。

今天是周末。晚上好像有雨。

雷狮还呆在公司里。他没有回家。雷王集团,在凹凸市被称为前三的王者集团。雷狮要开会,所以他没回去。但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因为今天是安迷修的发情期。所以雷狮不回去。他是故意的。他想看到的是回到家后,安迷修浑身发软跪下求他的样子,而不是倔强的昂着头,说着“不需要”之类的胡话。

没有哪个Alpha会在自己的omega发情期的时候,不好好的待在他身边陪着他。这对于omega来说,是折磨。要说真的有,那就是混蛋了。巧。雷狮是。

雷狮和安迷修大学时就认识了。他们之间不过是学长与学弟的关系。偶然的一次性爱,最后一发的不可收拾。雷狮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他喜欢肆虐。而安迷修不喜欢。但即使如此,安迷修还是喜欢上了雷狮,或许是时间的推移吧,他不得不去喜欢雷狮。按照安迷修给格瑞的答复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

“或许。是因为发现,跟了他之后。再也找不到与我相契合的灵魂了吧。”

“那肉体呢。”

“……嘛。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和别人做过嘛。而且我,都已经被标记啦。”

安迷修是这么回答的。

说来也有趣。被强暴的是安迷修。主动红着脸告白的,还是安迷修。雷狮本身就是主权者,所以对于安迷修的这些小举动,他觉得有趣的不得了。

没人知道。他们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似乎是突然一天,雷狮开始变得彻夜不归,他不回家。只留安迷修一个人担心。安迷修的发情期,几乎全是靠着抑制剂抗过去,因此被医生批评了许多次。医生告诉安迷修,“如果继续喝抑制剂,继续注射抑制剂,服用药物。你的身体会垮。而且,你已经过量了。若是您的伴侣已经和您没有联系,您大可再去寻找一个新的伴侣。虽然第二次的完全标记很痛,但是,总比您现在这样要好的多。”安迷修蹙着眉,向医生微笑道谢。其实他都清楚,他都知道。——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安迷修明白的。

可能是雷狮的兴趣过了。所以他对安迷修没有那么好奇了。一切都了解了,一切都知道了。没什么好挖掘的了,雷狮的兴趣也到此为止了。安迷修知道的。一昧的,永远只有自己一厢情愿的话,难道不会特别的累吗?会的。安迷修很累。发情期的夜晚,过量的服用抑制剂后,全身的酸痛痉挛,雷狮不知道;彻夜的委屈,雷狮也不知道。雷狮不可能知道。他甚至连家都不回。安迷修明白的,雷狮是故意挑着自己发情期的时间出去的。越是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雷狮就越开心。

安迷修咬了咬牙。

——给自己一个解脱吧。他想。

周末。深夜。凌晨四点三十二分。雷狮用钥匙转动锁扣。咔哒一声,门开了。安迷修信息素的味道充斥整个屋子,但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雷狮觉得奇怪,平时安迷修发情期来的时候,深夜回来,应该可以听见他因情欲的零碎呻吟,虽然迷迷糊糊,但的确有。可今天没有。一切都是如此安静,似乎什么都不在了。雷狮愣了一下,径直走过客厅,推开了他和安迷修的房间。房间很整齐。整齐到,被子和枕头乖乖的放在它们该在的地方。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的书本摆放整洁。地板很干净,窗户开着。但唯独安迷修不在。床铺干净的像是从没有人在上面躺过一样,雷狮呆了一下。他似乎看见了安迷修拖着满是情欲的身体,艰难的从床铺移到窗户边打开窗户透气的样子。

青草味很浓。勾起了雷狮些许的回忆。大学的草地,少年的亲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对安迷修漠不关心。对安迷修的一切都不在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雷狮不知道。他从不会在意这些。雷狮没有说话,但隐隐觉得嗓子那里有什么堵着,让他的呼吸有些困难。

雷狮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刚想点烟,却看见了茶几上的小纸条和一张单子。纸条上的字很干净,是安迷修的字。

『雷狮,我如你所愿了。』
『三天后,我等你答复。』

只有这两句话。雷狮心口猛地一颤,然后拿起纸条旁的单子。雷狮才看清楚。那是离婚协议书。安迷修已经签好了字,他说三天后回来取。三天。刚好是安迷修发情期的日子。那这三天,他要去哪?作为Alpha,任由自己标记过的omega在发情期时跑出去,跑的无影无踪,没有下落?说出去不是笑话吗。但雷狮觉得力气好像一下子减弱了许多,他拿着单子的手有些颤,但终究还是攥紧了它。

周末。深夜。凌晨两点二十五分钟。

格瑞正在看晚间剧场。虽然他对晚间剧场没有任何兴趣,但他睡不着。他喝着牛奶,看着电视上主持人滑稽的语言。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主持人讲出笑话的一瞬间,格瑞的手机响了。格瑞很好奇谁会大半夜给他打电话,屏幕亮了后发现是安迷修。格瑞的手指顿了一下,但还是点了接听。

“喂?”

“哈…唔、是格瑞吗?”

“是我。怎么了,安迷修。”

“格…瑞,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你能来接一下我吗…呜啊!”

“喂…?安迷修…?”

格瑞听见手机对面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有什么掉到地上发出的“咣当”声。声音很清脆,像是金属。通过什么东西撞击在地的声音,格瑞可以确定安迷修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并且他人也摔倒了。外面还下着雨,哗啦啦的声音冲刷着手机那一面。格瑞根本没有愣神,他几乎想都没想,从沙发上噌的站起,抓着沙发上离自己最近的大衣,顺手捞了把雨伞就往外跑。他在跑的途中打开了手机定位,却发现安迷修的位置在反方向。他头一次想因为冲动揍自己。

在格瑞寻找安迷修时,雷狮还在集团里开会。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很轻松,根本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格瑞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安迷修的。他淋着雨,倒在那里。看上去像是一个濒死之人。旁边铁皮的垃圾桶的盖子掉下来了,掉在安迷修手机旁边。看样子金属就是这个盖子了。幸亏安迷修的信息素是青草味,下着雨也打散了不少。否则,有没有Alpha来趁人之危,就没人知道了。格瑞将大衣脱下,裹住安迷修,他把安迷修背在身上,然后打好了伞。格瑞将安迷修背起来的一瞬间,他在思考:这是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体重吗…好轻。但格瑞没有开口说话,他怕吵醒安迷修。即使他知道,安迷修不会醒。他背着安迷修,安迷修的脸颊碰到了格瑞的后颈。很烫。看起来是发烧了。格瑞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有他忙活的了。这大概是给晚睡之人的惩罚吧…。

四点三十二。雷狮回到家里。一切都完好如初。
四点三十二。格瑞给安迷修敷冷毛巾。他很累。

格瑞照顾了安迷修一晚上。几乎没合眼。

中午十二点。安迷修醒了。他依然觉得脑袋昏沉。他有些吃力的张口,索要水。杯子已经递到他眼前了。安迷修愣了愣,他扭头。是格瑞。……也是,怎么可能会是雷狮呢。安迷修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他和格瑞都没有说话,无言。一个端水,一个喝水。

“我在等你的解释。”是格瑞先打破了沉寂。

“谢谢你,格瑞。”安迷修回答,

答非所问,彼此都清楚。底线。安迷修,雷狮,格瑞,嘉德罗斯,还有金。包括凯莉她们,同一届毕业的,期间最大的相差也不过就是两年而已。当初的拉帮结派,说到底也就是这些人而已了。格瑞很清楚安迷修的性子,安迷修也一样。或许说男人之间是闺蜜不对,但又很像。说是好兄弟,反而有些扑朔迷离了。

“不想说的话,喝了水后就睡吧。”

“我把离婚协议书给他了。”

“……,给谁?”

“雷狮。”

“你开玩笑吗?”

“……”

“嗯,也对,不像是玩笑话。”

格瑞不明白。为什么安迷修要这么做。毕竟当初,在他和雷狮之间,安迷修选择了雷狮。说到底,安迷修和雷狮之间的事情,大家都懂,都知道,只是不愿说破而已。毕竟,安迷修他。也是个男人啊。

“格瑞,你知道吗,我觉得累了。”

安迷修说。安迷修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水杯。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沉默了。格瑞看着安迷修,然后格瑞开口了,他问安迷修。

“你现在是发情期对吗。几天。抑制剂…”

“不能用了。抑制剂。我的身体已经坏掉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发情期,雷狮太久没陪我,我已经过量使用了。大概有十几次了。昨晚给你打电话,其实是个意外,手指不经意碰到的电话簿上的第一个,存你的电话号码存的最早了。昨晚淋雨的那一瞬间,我什么都看不见。虽然医生早就说过,可能会有副作用,但我没想到副作用会这么厉害……”

“你有病吗?!”

格瑞猛的瞪了安迷修一眼,然后吼了一声。安迷修知道格瑞会发火,但他没想到格瑞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生气。格瑞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安迷修一跳,他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格瑞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将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睡吧。我下楼买药。”

“三天。”

“好。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格瑞,”

格瑞本来一晚没睡,又跑出去找安迷修,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但听完那句话后,猛的清醒了。

“你说……什么?”

然后格瑞看到安迷修很静很静的轻轻开口,依旧是那句话。

安迷修说,



“标记我吧,格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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