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梓沐

halo,这儿夜梓沐.
凹凸厨aph厨khr厨,基本你知道的剧组我都在.
喜欢开车,写文,玩各种para设定.cp向博爱,谁都写,想到谁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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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纪”『三』

*主嘉金,穿插嘉瑞瑞金。
*天使恶魔para。

预料之外又处于意料之中的,嘉德罗斯没有选格瑞,金没有抵抗。嘉德罗斯下了座,走到金身边,抬手揽过金的肩。然后冲着格瑞笑了一下。格瑞的性子就是那样,哪怕他在心底已经把嘉德罗斯千杀万剐不下千百遍,但在面上却决不会表现出来。只是看着嘉德罗斯的眼睛,直直的那种注视。嘉德罗斯既喜又悲,他喜,因为格瑞终于肯正眼看他,他悲,因为格瑞是因为他揽着的金才去看他的。

金还处于状况外,他现在只有一个意识。就是自己要去魔界,给这个魔王当伴侣了。金甚至连情窦初开都没有,又怎么会知道床上的那种情事。他更不知道自己去魔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说的好听点是照顾魔王,说的难听点就是去帮忙解决魔王的性欲。更何况,这个魔王还是对自己有敌对意识的。有的魔王好,对着自己的伴侣产生了爱慕之心,爱恋之意。那么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都会变的甜蜜。很显然,这对金来说,是不可能的。

嘉德罗斯看着格瑞,格瑞看着嘉德罗斯,又转目将视线放在金身上。嘉德罗斯早就开始发怒了,他提起金的领子,把金扛在自己身上,单手将他一路扛回魔界,而格瑞只能和众人一起看着他们的背影。到了地方。金对于魔界并不熟悉,初来乍到,他对一切都很好奇。总想着伸手去碰碰这个,摸摸那个。因此在嘉德罗斯的身上多少有些不老实。嘉德罗斯本来就怒于格瑞对他的态度,而现如今怀中的扭动更是增添了自己的怒气,他没有办法,但他需要发泄,所以他将这种怒火活生生洒在金的身上。金是他的出气筒。当金好奇的伸手想要去触碰黑色的玫瑰花时,嘉德罗斯狠狠的呵斥了一声。

“…啧,别碰!”

嘉德罗斯的语气中满是怒气和不耐烦。金再怎么粗神经,也是知道听语气的。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好奇了一下,难道这个人的脾气就这么大吗……?金也不想来这种地方,可他选了自己,自己也没办法。金觉得有点委屈,但又无可奈何,只好撇撇嘴,在嘉德罗斯的怀里老实了不少。嘉德罗斯异常的烦躁。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给自己挖个坑,明明点格瑞就好了。嘉德罗斯开始后悔了。…不过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到了城堡,嘉德罗斯二话不说,几乎是把金丢出去的。金的背磕在木柜上,狠狠地撞了一下。金的皮肤比较敏感,属于轻轻掐一下就会变青变紫的那种。这一撞,金还没起身,后背都已经开始泛红了。

“…嘶,喂,你干嘛啊!突然扔掉别人,不觉得这很没礼貌吗?!”

“礼貌?我嘉德罗斯从来都不需要那种东西。况且…”

嘉德罗斯本想转身把领带好好的挂在衣架上,一听到身后少年的声音,本来他就来气,现在更好。什么礼貌,什么规矩,我可去他妈的吧。嘉德罗斯把领带随手一丢,走到金面前然后蹲下,单手伸过去掐着金的脖子,一把将他抓起。对于金来说,窒息感猛地涌上,无论是鼻腔还是口腔都无法进入空气,金的脸憋的生红,喉管因无空气流动而开始不停的咳嗽。直到嘉德罗斯看着面前的人反抗的力气变得几乎没有时,才松开了手。然后又蹲下,看着地上瘫软的一团。伸手覆在金的唇上,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

“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谁允许你擅自和我说话了?渣渣——?”

嘉德罗斯的脾气向来暴戾,不是什么好惹的主。金在来到魔界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但他没有办法,既然来了,就再也无法回去了。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翅膀好像被一双强有力的手给撕扯掉了。然后鲜血从背部汩汩流出。

“…呵…。”

金不反抗,也不做多余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做那些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他只是笑了一声,带了些许自嘲的意味。嘉德罗斯看到这样的金,心情有些复杂。但他绝不会多说什么,因为他是嘉德罗斯。嘉德罗斯这个人,从来不会知道愧疚二字是怎么写的。他只需要知道狂妄,自我,唯我独尊这些词就好。嘉德罗斯站起身,拍了拍手后又用手帕细细的擦了擦手,像是很嫌弃刚才触碰了金。等他擦完了手,站定了身子,才对着身后的人开口。

“你可别以为我是真的看上你了才点你的,渣渣。我喜欢的人是格瑞,才不会是你这种鶸。把你带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吸引他,你最好别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总而言之,你现在不过是我嘉德罗斯的一个工具,用完就扔而已。”

金哪里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他的性格一向阳光又直爽,因此吸引格瑞和许多天使伙伴。他的眼睛,那双包涵千万星河大海的眸子,只要对上,就会让人心生平静与感慨。他的发色是浅金,像极了光线折射后的柔和太阳光。金是善良的,倒不如说,他善良过头了。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于是,金就想啊。

『如果这样能帮到这个魔王和格瑞顺利在一起的话……那自己这样,受一点委屈…也没什么的吧……?』

一边这么想着的金,突然又微笑了。是无声的那种。嘉德罗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他现在看见金的笑颜就觉得烦。嘉德罗斯刚张口准备说些什么,只见金站起身子,将双手摆在胸前,然后把其他手指都蜷缩起来,只留下两根食指。然后金又将两根食指交叉在一起,形成一个“╳”的样子,然后先是放在自己的喉结前,然后又一路向上。最后摆在自己的唇前。示意嘉德罗斯,他现在不会说话,也不能说话。因为嘉德罗斯没有允许他说话。

嘉德罗斯愣住了。他不知道脑子和心里乱成一团的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除了烦躁和怒火之外,或许就没有别的感情了。他的唇角略微上扬,眉头一挑。

“呵,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就好。”

然后他转身离去。有那么一瞬间,嘉德罗斯想着,『或许那是真的天使吧。』但嘉德罗斯很快就忘了这回事,这种想法在他脑内驻足了还不到两秒。而在他身后的金,在嘉德罗斯转身离去后,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他坐在角落里,背依旧靠着刚才撞到的木柜。整个人把脸埋在膝盖里。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度过。反正肯定不会好过。他叹了口气。轻声道。

“……格瑞…,我有点想你了。”

“无爱纪”『二』

*主嘉金,穿插嘉瑞瑞金。
*天使恶魔para。

嘉德罗斯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他找人调查金,没过多久就查到了。嘉德罗斯拿着手里的文告,眸中满是无趣。就连尾巴都懒得提起晃动。他在思考,格瑞莫不是个傻子吧?

金。纯血,或者不该被叫纯血,用天使的话是怎么说的?呃…不好形容,果然还是说纯血吧。总而言之,比起金,哪怕格瑞说他喜欢金的姐姐,秋,嘉德罗斯也稍微会理解一点。毕竟那个叫秋的女人是上等大天使,六翼使者,是和丹尼尔平起平坐的人。而金什么都不是,除了他骨子里的那点纯正的血液之外,剩下的什么都不行。连最基本的任务都没有成功过。嘉德罗斯越来越烦躁了,他站起身子,把手中的文告用火焚烧掉。在书桌前走来走去,他不明白自己哪里不如那个渣渣。他嘉德罗斯,什么没有?

“…啧。”

于是他又想起了联姻这回事。一个奇妙的想法突然出现了。他的大脑在告诉他,“抢过来。”把金抢来,格瑞一定会为了金来找自己,那样的话,就能得到格瑞了。嘉德罗斯这么想着。

三天不过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长度,对于嘉德罗斯来说,睡一觉就到了。到了要去联姻大会的那天,嘉德罗斯换上预订好的西装,收起了大罗神通棍,西装革履的坐在大厅正中央。虽然坐姿是一点都不规矩就对了。对面也是如此,格瑞和金依旧凑在一起进入了嘉德罗斯的视线。嘉德罗斯觉得左胸膛那里有点闷,但他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所以他开始变得愤怒。

“真碍眼。”

明明那个人只是个渣渣而已,为什么能待在格瑞身边,为什么能让格瑞笑起来?而自己就不行?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冲着金微笑了一下。金扭头看着嘉德罗斯,不明白为什么,所以也还了个微笑回去。金刚想开口打招呼,却被格瑞拽着胳膊捞走了。

“金,别和他说话。”

“诶,为什么?”

“……他很危险。”

格瑞说了这句话后,再也没有发声。

本该是意料之中的,一切都应该不会偏离轨道的。当两位元老坐在一起,宣布联姻者时,嘉德罗斯却摇了摇头,他站在高台上,指着下面的金发少年开口。

“我要他。”

嘘声一片。天界的人和魔界的人都是一个想法,『嘉德罗斯疯了』。天界的人知道格瑞喜欢金,魔界的人也多少看出来了格瑞对那个少年的意思。但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嘉德罗斯喜欢格瑞啊!这是在座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为什么嘉德罗斯不选格瑞,偏偏挑中了金?格瑞瞪了嘉德罗斯一眼,嘉德罗斯却在椅子上笑得开心。金不明白此时的状况,但他不想离开格瑞。于是他看向格瑞。格瑞双拳紧握,肩膀略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又松开握紧了的双拳,看了金一眼,然后微笑了一下。

“……别担心。金。”
“你会回来的,我会去救你。”

而嘉德罗斯想听到的正是这句话。

*“无爱纪”『一』
*主嘉金,穿插瑞金嘉瑞。
*设定大概是天使与恶魔,所谓天界与魔界。讲究写虐,虐金小天使。可能双结局。

『天界与魔界相互敌对,已经千年。双方都累了,于是在两个不靠谱的元老一顿激烈讨论后,给出的结果是,“联姻”,这是个大新闻,几乎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哼,联姻么。”

嘉德罗斯对此不屑一顾。说着上面的老头是元老,但嘉德罗斯才是魔界真正的主宰王者。血液是上等高级血统,贵族的血液。只要他嘉德罗斯想的,动动手指头就行了。

『嘉德罗斯喜欢格瑞。』

嘉德罗斯喜欢那个叫格瑞的天使,是魔界众人都知道的。正好这次联姻,嘉德罗斯便起了念头,或许不该说是他起了念头,整个魔界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他想得到格瑞。

嘉德罗斯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得到格瑞了,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唇角止不住的上扬。于是几乎是哼着小曲出的门,挥动暗夜的蝙翅,飞往天界。当他刚把皮靴底部踏在洁白云朵上时,他觉得自己中了奖。因为格瑞刚好就在对面。只是他身边多了一抹金色。这让嘉德罗斯觉得碍眼,属于他的人的身边不该出现别的垃圾。他很不爽。尤其是当他看见格瑞冲着身边的人微笑时。

“…啧。他可没对我笑过。”

嫉妒之意冲上头脑,他甚至想要捏碎格瑞身旁的那个人。当那个人转头时,嘉德罗斯才看清他的面貌。浅金色的头发,眼睛却是犹如坠入深海的湛蓝,面容清秀,笑起来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嘉德罗斯不明白这种家伙有什么好,为什么格瑞会看上这种家伙,愿意和这种垃圾为伴。于是嘉德罗斯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既令人厌烦,又自相矛盾的想法。

『我嘉德罗斯得不到的,不允许任何人得到。』

嘉德罗斯说,他打算摧毁那个金发少年。他没有说话,没有告知任何人他来了天界,只是甩甩尾巴,转身离去了。格瑞注视着金的眼睛,他察觉到身侧的云朵后或许有什么的时候,不自觉的收紧了放在金肩上的胳膊。

“嗯?怎么啦格瑞?你好紧张哦……”

“…没什么。接着说吧,然后呢,秋姐怎么了。”

“哦哦,老姐啊!结果她把我训了一顿……”

金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格瑞表面上是在认真的听,内心却升起一丝忧虑。格瑞知道嘉德罗斯喜欢自己。但因为他喜欢金,所以他从未回应过嘉德罗斯。对于格瑞来说,嘉德罗斯就是个狂妄自大的神经病。总觉得他能得到的就一定会得到,得不到的东西只要夺过来就可以了。他觉得刚才躲在云后的人是嘉德罗斯,虽然也的确是就对了。

『……要保护金才行。』

格瑞这么想着的同时,嘉德罗斯早已回到属于他的城。眼神慵懒地坐在王座之上,抬手胳膊一挥。唇瓣上下分合,只吐出一个音。

“查。”

aph味音痴兄弟
恶魔米英小破车

或许魔王早就对恶魔先生虎视眈眈,趁着醉酒,早些下手为快,“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