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梓沐

哈咯,这儿夜梓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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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谢谢你”【伍】

皇子雷x骑士安。

雷狮没能等到安迷修。

安迷修太了解雷狮了。如果不去叫他,那么即使到晌午,他也不会醒。于是安迷修出发了。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右手手腕上带着雷狮的护腕。他已经在晚上睡了一觉,所以起的很早。

骑士走的时候,日月并挂在高空。还有些许零碎的点点细星。安迷修带着他口中的冷流热流,以及护腕,就此出了门。皇子还在梦中沉醉。但是皇子这一觉却睡得并不安稳。——真是奇怪啊。

雷狮惊醒了。他梦到安迷修走了。

安迷修也确确实实的走了。

雷狮惊醒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安迷修五点半就出门了。于是雷狮狂奔到安迷修的房前,一把推开安迷修的房门。床很整齐,桌面上整整洁洁,唯一放着的是雷狮的星星徽章。这是安迷修一直随身带着的。但现在却摆在那里。安迷修把关于雷狮的一切东西都装在小箱子里,那个小箱子在墙板后安安静静的躺着。而关于安迷修自身的一切,安迷修都已经带走了。——抹消一个人,真的只有这么简单而已。

——走吧、安迷修!走吧!

雷狮伫立在安迷修的房前,他左手抚着安迷修的房门。甚至没有走进去。他没有说话,一言不发,转身去往皇宫。

国王对于儿子的到来毫不惊奇,甚至还面带微笑。哪怕雷狮的不悦心情已经化为一团黑烟弥漫在整个皇宫之上,略微懂点脸色的人早已被这位年轻的皇子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就连平时嘈杂的军火部部长佩利也安安静静,不敢喘粗气。

“怎么了,雷狮。”

年老的王发话了。

“你把他弄去哪里了。”

皇子昂首,怒视着自己的父亲。

“你说谁?”

国王在装傻。

“别装傻。”

皇子在愤怒。

“哦、哦——你说安迷修?他啊,去工作了啊。我给他派了一个任务,他也是个骑士长,再怎么说,也要为国效力不是么?总不能,我雷王宫养着他,他却什么都不干,是吧?”

“他去哪里了,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哎呀,这就说不准了。”

国王将这话云淡风轻的吐出,雷狮猛地爆发,周围的空气寒意更甚。卡米尔蹙了眉头,有些担忧的望向雷狮。

“说。”

仅仅一字。足够傲慢,足够威慑众人。

“我让他去反叛势力那里了,幸运的话,三个月就能回来。不幸的话,就回不来咯。至于做什么?你没有知道的必要。要去做这个事情是安迷修自己选择的,你一直对他时冷时热,你觉得他不会厌烦吗?”

“……什么……”

“我的儿子,收收你的破脾气。安迷修不会回来了。”

“你骗我。他会回来的。绝对会。”

雷狮说罢将身一转,大步流星的出了皇宫。他回到安迷修的房间,四处翻找着什么。却连安迷修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寻见。卡米尔悄悄跟在雷狮身后,轻轻叹了口气。

……何必呢。

雷狮说不上喜欢安迷修,因为这感觉怎么都不像失恋。毕竟,恋压根还没开始呢。雷狮只是觉得,生活空缺了一部分。安迷修对于雷狮来说,很重要很重要。是不能割舍的那种重要。而如今,安迷修却说走就走,甚至不给自己打声招呼。这未免有些过分。雷狮越想越气,闷闷的往安迷修床上一趴。枕头上还残留着安迷修洗发露的味道,淡淡的香环绕雷狮的鼻腔。——这是一种安眠,安神的气味。似乎只要靠近,心中的一切燥热都会瞬间化为灰烬一样。雷狮的不安分,燥热,全部化为一潭湖水,瞬时平静。

——睡下吧。

卡米尔走了过去,轻手轻脚的将被子给自己的大哥盖上。雷狮的眉头略微放松,他伸手拽住被子。——像是揽安迷修入怀一般。卡米尔摇摇头,转身离去时,将房门关闭。

——雷狮做了个梦。

他梦见荆棘丛与红色眼睛的小白鼠。荆棘将白鼠狠狠缠绕,就像毒蛇与玫瑰相互伤害对方。白鼠浑身都是伤口,甚至快要窒息,发不出一丝声音。可就在那时,小白鼠把身子一扭,从那荆棘丛中逃跑了。

雷狮猛地睁开双眼,他在床上坐起,大汗淋漓。额上满是细汗,他的身体还有些发颤。雷狮伸出手,看了看自己,脑海又浮现安迷修的身影。

“……哈,这可真有趣。”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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