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梓沐

哈咯,这儿夜梓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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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心妄想”『陆』完结篇。

“……耀、耀……”
“耀?”
“别去那边…耀!!!!”

偌大的冰川公园,冰晶遍地,巨大的冰柱将公园打穿,七零八碎。这本该是金小本子上记载的目的地的最后一个地方。但因为有神近耀陪在身边,旅程的进展快了很多,没过几天就来到了这个最后的地方。耀与金在这里,原本的计划的游览。但却没料到,巨大的冰柱犹如针一般刺向公园的冰晶地板。

冰川公园。本就是寒冷的源头。这里的寒冷直入人心,无处躲藏。所以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稍不留神,就再也无法从公园出来。公园里永远保持着严寒,这里的冰雪从不见融化。

金发的少年在这里遇难了。

偌大的冰川公园,正中心的蓝发少年向冰柱落下的地方伸出手叫喊着,嘶吼着,哭泣着。那个他陪伴着的金发少年,在冰柱落下的正中心。身躯似乎已被刺穿。鲜血直涌。


王宫的会议室内很安静。格瑞向嘉德罗斯略微欠身,格瑞说:若嘉德罗斯没有听清,那么他不介意再讲一次。

嘉德罗斯听得很清楚。

格瑞说:

“金一个人去了游乐场;他一个人去了酒吧;他一个人换上了话剧的服饰;他一个人将耳洞打好,带了星星形状的耳钉;他一个人去了冰川公园,那儿真的很美:他一个人环游了世界,然后遇难,再也没能回来。”

格瑞说的这段话,传入嘉德罗斯的耳中。格瑞这么说着。雷狮的眼中不起一丝波澜,反倒看着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沉默着,最后他的唇瓣分合,开口道:

“死了最好。”

仅仅四个字的一句话,听起来却是那么冰冷,那么刺耳。这让格瑞的眉头紧蹙,让安迷修环臂的双手开始颤抖。雷狮瞥见安迷修的颤抖,轻笑一声朝着嘉德罗斯说。

“你确定吗。”

本该是询问的话语,可却被雷狮带着戏谑吐出,而这话语里反而满满的都是嘲讽。嘉德罗斯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而雷狮拽起安迷修,将大衣给安迷修披上后,牵着他离开。格瑞目送雷狮与安迷修离开。本该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门却被凯莉一脚踹开。粉红长裙还在身上穿着,眼睛明显哭的红肿,原本湛蓝的双瞳显得都有些许失神,脸上的妆都已哭花。嘉德罗斯正准备发怒,没他允许的情况下,谁敢这么无理的踹开会议室的门?但他晚了一步。赶在嘉德罗斯之前,凯莉却提前一步发了火。凯莉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嘉德罗斯大喊道:

“他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我一定会宰了你!!!”

“凯莉……!”

匆匆赶到的紫堂幻略带歉意的朝嘉德罗斯看了一眼,随后将凯莉圈在怀中轻拍背安慰着。嘉德罗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能说下去。只是在格瑞的视线中,从凯莉和紫堂幻的身边走了出去。他只说了二字:无聊。凯莉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最后挣脱紫堂幻的怀抱,冲上去不由分说的给了嘉德罗斯一巴掌。嘉德罗斯被打了,仅仅是用拇指抹了一下脸颊的擦伤,然后又转身继续离开。凯莉叫嚷着,大骂着,似乎还想冲上去,紫堂却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凯莉继续跑。凯莉挣扎的累了,最后选择不反抗,在紫堂幻的怀里不停的哭着。

嘉德罗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确的说,是自己与金的房间。但是,金已经不在了。嘉德罗斯阖住眸,心头上与烦躁一同涌上的是不知名的酸涩。

嘉德罗斯一直是一个人。从小就是。是金擅自的,自说自话的闯进了他嘉德罗斯的生活。小小的嘉德罗斯被誉为王权继承人,高傲与狂妄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也因为他这种态度,没有多少同龄人能忍受。就连年长的长辈也对他的态度避而不谈,让步三分。而在这群人当中,永远像只跟屁虫一样粘在嘉德罗斯身后的,是金。无论那个小小的王对自己如何发脾气,如何辱骂,殴打,金最后都会笑着说没关系。然后去哄嘉德罗斯,让他不要再继续生气。

金陪在嘉德罗斯身边,这早就是一种习惯了。或许连嘉德罗斯本人都没有注意到。嘉德罗斯已经,离不开金了。金一天不在他身边嚷嚷,嘉德罗斯就会觉得耳根子意外的清静,明明这才是嘉德罗斯想要的结果,但他却又开始怀念,怀念那个不停的说着喜欢自己的声音,想念那个声音的主人。

这算什么。

自说自话的闯进来,现在又要自说自话的离开了吗?!

『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嘉德罗斯猛地睁开眼。是啊。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吗。如果他对金没那么过分,金不会被自己逼走。也不会死。——元凶是你啊,嘉德罗斯。嘉德罗斯在心里这么想着。他想起金留给他的二十二朵玫瑰,也想起他留给自己的那封信。他想起信里写着的,“你会很开心吧、不拖累您、期限是一辈子”的字样。嘉德罗斯那时却以为那是个愚蠢的玩笑。报应来了,嘉德罗斯。——他清楚的。

人的一生,只有一辈子。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要不留遗憾的走下去,本可以安安心心的完结。

金还没有听到嘉德罗斯说一句喜欢自己。也没有看到嘉德罗斯对自己温柔的一面。更没有让嘉德罗斯亲吻过自己。他这辈子留的遗憾太多。多的数不清。


嘉德罗斯还没有亲口叫过金的名字。永远以渣渣代称。久而久之,嘉德罗斯差点忘记他原本的名字了。嘉德罗斯一直觉得自己不喜欢金,但这似乎是个大大的错觉。他喜欢金,喜欢到自己发现不了的地步。仔细一想,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因为太过喜欢,所以巴不得把他圈养在身边;因为太过喜欢,所以金那时候被安迷修触碰,嘉德罗斯就生气的不行;因为太过喜欢,所以嘉德罗斯太过信任金,觉得金根本不可能离开自己。

“我早说过,你会后悔。”

雷狮这么对嘉德罗斯说过。但嘉德罗斯没听进去。嘉德罗斯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金。可现如今,不承认只会显得更加的傻。雷狮和安迷修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但嘉德罗斯现在也没有去管辖的精力了。嘉德罗斯觉得左胸膛那里空洞洞的,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嘉德罗斯说:他偷走了我的心脏,却不还给我。

再也没有机会了,请您务必放弃吧。
他似乎都已经料到金会这么回答他。

嘉德罗斯笑了。他笑得狂妄。他笑得又狂妄,又自大,却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疼。为什么让人心疼?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嘉德罗斯要一边笑,一边流着眼泪呢。


他喃喃道:



“又是一个人了啊。哈……”


是啊。又是一个人了。他走了。他不在了。


他不会回来了。


金那时和神近耀说,自己的一昧痴心永远得不到回报。却殊不知妄想着金永远不会擅自跑开的嘉德罗斯脆弱的不堪一击。格瑞称赞二人都是白痴,一个不会发现,一个不会表达。造成现在的局面也是在所难免。鬼狐天冲在听到格瑞的这条消息后,手上动作也是顿了顿。最后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感情。一旦错过,就再也寻不回来了。若像雷狮和安迷修这般机敏,或许还好说些。但若碰上嘉德罗斯和金这样的两个白痴,那么,试着微笑挥手告别离吧。



金说:一直喜欢你,是我的痴心。抱歉啦。


嘉德罗斯却说: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只是这只不过是我的妄想。


你的痴心成就我的妄想。
所以痴心离去妄想破灭。
我的妄想建立在痴心上。
痴心将妄想建立后泯灭。

所以,妄想也不复存在了。
因为,痴心已经消失了啊。


嘉德罗斯的唇瓣分分合合,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只是唇形似乎在说:我喜欢你。

他重复了多少遍,数不清。不停的重复着,开口说着:喜欢。喜欢你。我喜欢你。

就像那个少年对他做的一样。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不停的张口: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

嘉德罗斯的唇不停的描绘着我喜欢你的字样,但那个本该倾听的人却不在这里。嘉德罗斯想起金说喜欢自己的时候,是微笑的。所以嘉德罗斯也微笑了。


嘉德罗斯笑着,然后哭泣着。

他的唇依旧描绘着那样的形状: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爱你。”

还有一句。

“对不起。”



黏黏糊糊,一点都不干脆利落的情感。高傲的自尊和自愿后退的性格。不断的进攻和不断的被伤害。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不,这不是。这只是注定会被伤害的感情残片。


所以,金睡下了。
嘉德罗斯醒来了。


——呐呐、嘉德罗斯!你以后会喜欢我吗!

——不会。

——唉……那我也太惨了吧!我明明那么喜欢你的!

——谁叫你要喜欢我啊,渣渣。

——呜…可是嘉德罗斯很温柔嘛。

——嘁。




“求你了,能不能告诉我。”


“我哪里温柔了?”



“告诉我吧,好不好?”





这次却再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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