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梓沐

哈咯,这儿夜梓沐🌸

圈多文杂,什么都写点。
最近主凹凸跟原耽,懒癌患者欢迎催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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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纪”『十二』

*主嘉金,穿插嘉瑞瑞金。
*天使恶魔para。

格瑞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从上次去看金时,就发现了。嘉德罗斯虽然还是抱着一种报复心理,但他看金的眼神与他选中金那天的眼神不一样了。但他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只是觉得,嘉德罗斯或许会和他一样,喜欢上金。格瑞从不会多说什么,因为他的预感向来很准。对于格瑞来说,如果金也同样喜欢上嘉德罗斯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任何事。他只想看到金幸福。那就够了。

只要金能够过好,他怎样都无所谓。

嘉德罗斯醒了,意识还有些朦胧。他只是睡前想了想金问的问题,睡熟后依旧睡得很舒服。但金很显然不怎么好,他前半夜睡得很沉,但后半夜却睡不安稳,每过个几十分钟就要睁一次眼。但还是得起床的,而且他并不想要嘉德罗斯的担心。虽然他知道嘉德罗斯也不会担心他。

“早。”

“嗯,早安啊。”

『倒计时,六天。』

金在心里默默的给划了一笔。他打算在倒计时的这几天,给嘉德罗斯一些新奇的感觉。其实对于嘉德罗斯来说,金带给他的新鲜感足够多了。这让嘉德罗斯意识到,他还真真切切的活着,让他知道他还是有感情的。

他拉着嘉德罗斯,说要去看电影。嘉德罗斯一脸懵逼,说着绝对不去。结果金强硬要求,他本人拗不过那张固执的脸,只得陪着去。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是看个恐怖片出来后,金一脸与平常无异,但却到是给真正的魔王留下了心理阴影。嘉德罗斯从来不知道原来鬼这种东西这么可怕的,什么,什么,原来是长着一张本来就可怕的脸,结果脸上还沾着血的吗????鬼怪原来是长这样的吗?!!!嘉德罗斯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假的魔王。于是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部下们长的这么可爱性格又好也不会半夜出来吓人真的是一群天使,要不要对它们温柔点……。当然,嘉德罗斯并没有那这种想法表现在脸上。要说魔王看个恐怖电影被吓到那还得了???然后,他又突然很是佩服一本正经看完全部场景的金。结果,他这边还没想完,那边突然问了句。

“嘉德罗斯,你说,为什么那个女鬼咬那个男的脖子的时候,会从那里揪出肠子…?喉咙和肠子是连在一起的吗?”

……靠。拜托大哥你不要一脸淡定的问出这么可怕的问题好不好啊??????

“不知道。”

“欸欸——嘉德罗斯也不知道啊。”

嘉德罗斯心想你废话,我他妈那时候都是闭着眼的,老子都没看到老子怎么会知道。

其实他害怕假的鬼。

金给自己的小笔记里记了这么一句话。

『倒计时,五天。』

金给嘉德罗斯做了个巨大的蛋糕。但嘉德罗斯并不是甜食派,他嘉德罗斯可是个肉食动物。金也不慌,就那么当着嘉德罗斯的面给蛋糕上挤满了奶油,然后浇了层果酱。在蛋糕上当然是用草莓装饰——。嘉德罗斯只是表示一脸嫌弃。

“喂,渣渣,我说了我不……”

“张嘴。”

“哈?唔……”

为了解决这张安静不下来的嘴,被理所当然的喂了草莓。当然也是本能的将草莓咬住,草莓的汁液顺着舌尖流入喉咙。

……真甜啊。

某个金发魔王这么想着。

『倒计时,四天。』

嘉德罗斯准备睡觉时,金却突然把灯开开了。

“我给你念故事吧?”

“……啊?”

“嘉德罗斯你要听丑小鸭的故事还是听白雪公主?”

“渣渣你认真的?”

“嗯。”

“……丑小鸭。”

“哦好。很久很久以前啊,在一个森林中…………”

嘉德罗斯觉得胸口有些闷。又来了,这种感觉,又来了。像是什么要消失掉一般……。金念完了整本故事,嘉德罗斯却只听进去三两句。他也不可能听进去那么多的,童话故事对他来说,太不现实了。

“渣渣,你觉得那个鸭子幸福吗。”

“嗯?嗯……或许很幸福?它找到家人了呀。”

“那它以前受的委屈就不是委屈了么。”

“诶……。”

“好了,睡吧。”

“……嗯。”

『倒计时,三天。』

嘉德罗斯起身换衣,例行每天的公事。雷德和蒙特祖玛依旧一步不差的跟在身边,雷德因为先前金住所的那件事情而对金提了不少好感。而蒙特祖玛本身对金并无敌意。雷德自然是知道自家老大和格瑞下的约定的,毕竟他是真的不想去伺候那个高冷又面瘫的银发祖宗。一想到只有三天那祖宗就要来了,雷德就莫名的头疼。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

“怎么了,雷德。”

“唉,还有三天格瑞大人就要来了,老大……说真的……你要不然不要让金大人走了吧?格瑞大人一看就是不好伺候的主啊……”

“……诶。”

“唉,还有啊,老大我给你说……”

雷德话说到一半,被蒙特祖玛捂住了嘴。雷德正纳闷为什么不让他说话,就看见蒙特祖玛指了指嘉德罗斯。雷德这才顺着视线看去。嘉德罗斯“诶”了一声完全是因为他把金要回去这事儿的日期给忘的一干二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两个多星期就跟玩儿一样,一晃眼就过去了。嘉德罗斯猛地明白过来,那种即将丢失的感觉是什么。是金。

『……不想让他走。』

嘉德罗斯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恐惧。不,不行。必须让他走。嘉德罗斯对自己说:我喜欢的是格瑞,这点不会变。于是他轻哼一声。

“那个渣渣只不过是格瑞的代替品。我不会对他有什么感情的。”

只是他不知道,金就在后面走廊的拐角处。说来也奇怪,金知道偷听是不对的。但还是想要知道答案,想要了解。想要知道嘉德罗斯对自己到底是什么看法。听完回答后,金依旧是保持微笑的。只是一边微笑,一边不断的用手去擦拭眼睛流下来的什么东西罢了。

……啊啊,原来我是代替品啊。

金知道的。金早就知道的。只是都怪嘉德罗斯对他太好,导致他有了嘉德罗斯对他也很“喜欢”的错觉罢了。是错觉啊,是错觉啊。——金知道的。

『倒计时,两天。』

嘉德罗斯起床后没有见到金,觉得很奇怪。于是便下床去找。但他却在哪里都没能找到。只剩下两天时间,本来应该好好珍惜的。这所剩无几的时间,如果再继续流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但说到底…这还不是他自作自受吗。嘉德罗斯这快一个月下来,也思考过,如果自己一开始喜欢的人是金,是不是真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但那抹银色的身影一出现,他又会开始动摇。他对金的感情尚且不明,但还是抱着这种不明的感情去找了。城堡里外找了三圈,自己的房间也认认真真搜查过了,厨房也好餐厅也罢,都不见人影。更不用说元老院,那家伙出了城堡是会迷路的。还有哪里,他还漏掉了哪里,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去过的?

——房间。

……对了,还有那个房间。他一开始让金住的地方。嘉德罗斯晃了晃尾巴,朝着那间房的门口走去。门没有关。里面也果然有个人在。他正望向窗外。看着窗外的树。听着鸟鸣叫的声音。嘉德罗斯走了进去,想要伸手去碰金的肩膀,只是没料到金一个转身,一巴掌将那只手拍掉了。嘉德罗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金那双发肿的眼睛。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一天。”

金带着沉重的鼻音说到。

“哭了多久。”

“一天。”

“……为什么。”

“谁知道呢。”

金的顶嘴本领越来越强是和嘉德罗斯练出来的,但嘉德罗斯并不希望在这种事情上金会和他顶嘴。金不愿意说实话,不愿意说哭出来的原因,这就足够让嘉德罗斯心生烦躁了。况且这次。金没有笑。一点微笑都没有,脸上的表情只剩下无尽的悲伤。

“……回去睡一觉吧。”

“不用了。”

“什么意思。”

“我想在这里睡。”

“随便你!”

嘉德罗斯撂下这么一句话后,便摔门出去了。很显然,这晚两个人都没能睡好觉。嘉德罗斯怀念把金紧紧的抱在怀里的感觉,他的鼻腔中还充斥着他脖颈后的香气。而金的安全感也消失的干干净净,被抱着睡了大半个月,现在怀抱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木板和毯子。真是……有些可怜。

“……真冷啊。”

“好冷啊……。”

在楼层上下的两人各自说了句。两个人睡着,总比一个人强的。因为那很温暖。

『倒计时,一天。』

过了今天,嘉德罗斯的城里就会少一个金毛,多一个格瑞。但嘉德罗斯却意外的开心不起来。他散发的低气压已经碾压了雷德一早晨。雷德表示自己已经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办公室里了,因为老大的低气压实在是…太可怕了。

“……嘉德罗斯大人,要是那么在意的话…你就去看看呗……”

“啧。”

“……我错了。”

“…算了。”

嘉德罗斯实在是不想看见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奇怪。为什么不想看见…?刚把他带回城堡那阵儿自己不是以他的哭脸为乐趣的吗?为什么现在……会觉得心疼呢……?

嘉德罗斯依旧是把门踹开的。金早就换好了衣服,似乎就在等待明早的来临。

“喂,渣渣。起来。给我做饭。我饿了。”

“后厨不是有人吗。”

“……啧。叫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

吃惯了金做的饭,嘉德罗斯觉得其他人做出来的料理的味道都很难吃。其实也不是说难吃,只是不习惯那个味道了。

“这种事情,是不是格瑞来做,会更好?”

“什么……?”

“做饭,看电影,吃蛋糕,念睡前故事……这些事情,是不是格瑞来做会比较好?”

“呵,怎么,就为了问这个?这不是当然的吗,当然是格瑞来比你好。他比你优秀的多。”

“……”

其实嘉德罗斯第一次有了违背良心的意识。他说谎了。

“嘉德罗斯。”

“嗯?”

“从这个房间,”

“……嗯?”

“滚出去。”

“……”

嘉德罗斯愣住了。金从没对他说过狠话。这还是头一遭。说真的,嘉德罗斯的怒气也一路上升,虽然是对于他来说是没缘由的。他身为魔王,却被一个渣渣说滚。呵,怎么忍?

“呵,我要是说不呢?”

“……”

“嗯?你会怎样啊——?渣渣?”

“我说了。滚出去!!!”

金发火了。是真的发火了。他坐起身,抓过手边的枕头就朝嘉德罗斯的脸上丢。虽然被后者一个转身就给躲开,但对嘉德罗斯来说,烦躁却在越升越大。他像那天一样,伸手扼住金的脖子,只不过这次是把他按到在床上。金极力反抗,和第一天的态度完全不同。

“啧。”

“放开我!放开!”

“你再吵闹我就杀了你。”

“好啊。杀啊。来啊?”

“可以,但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舒服。”

魔王俯下身子张口咬在少年的脖颈处,不留一点情分,哪怕口腔内满是铁锈味。由脖颈至肩膀,胸膛,胳膊,手臂。少年的衣裤被全部褪下,一点不留。于是那晚,两人什么都没留下。留下的东西只有少年的不断惨叫和哭泣声,以及少年身上魔王残暴肆虐的痕迹。

被侵犯了。

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早知道自己会受伤,只是没有想过这个人会连同他的心一起伤掉。他对嘉德罗斯来说只是个代替品,只是个格瑞的代替品。那他现在的举动又算什么啊?侵犯自己算什么啊?

嘉德罗斯到是走的干干脆脆。忍着心脏类似被割裂的痛感,侵犯完金后,甚至没有帮他清理。只是在走出门时,又扭头看了眼因为疼痛而昏迷不醒的金。

“……嘁……”

烦躁感一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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